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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立校到国际校 他怎样一步步走向梦想大学

时间:2019-10-20 10:40:02    来源:     浏览次数:0    

  刘煜炎

  剑桥大学博士、康福教育集团董事长、北京昌平凯博外国语学校总校长

  国文锐

  康福国际2019届毕业生,已获得帝国理工学院、伦敦大学学院UCL、罗斯霍曼理工大学、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等学校录取。

  特邀嘉宾主持 钱洁

  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来收看《国际教育大咖说》,我是嘉宾主持钱洁。

  今天真的是非常有幸,我们请到了一位超级大咖。

  刘煜炎:好,谢谢你。

  主持人:康福国际教育的董事长、北京凯博外国语学校的董事长、剑桥大学的博士刘煜炎博士。您好。

  刘煜炎:主持人好,观众们好。

  主持人:还有另外一位嘉宾,是康福学校的刚刚毕业的学生国文锐。

  国文锐:大家好,我是2019毕业生国文锐。

  主持人:今天特别巧,正好是中考的成绩还有各个学校国际班的分数线出来了,刘博,您介绍一下您学校的情况吧?

  刘煜炎:我们国际高中的招生的话跟其它学校的招生还真是不太一样,因为我们历年来大概对招生来讲,我们不像很多公办学校的国际班那样依赖中考分数非常高的学生来帮我们去撑那个世界名校或者是常青藤的这种学校的录取结果。我们主要还是看学生的发展,因为教育的目的本来就是要发展学生的能力,让他们对未来的社会有帮助、有担当。所以如果我们已经是很优秀,我们也证明学生将来升学也能优秀,那其实对这个人的提升我觉得是没有。所以,一个教育的优质性就在于这个学生被提升,从一个普通学生变成一个优秀学生,从一个优秀学生变成一个杰出的学生。这是我大概做教育当中所奉行的一个追求。所以,我们也是不得已这样去追求。因为其实一般的中考过后,家长尤其是北京的家长还是比较信奉公办学校的国际部,尽管他们的孩子到了这个国际部之后,不见得有比较好的发展,但是他们还是希望到那儿去。所以,把中考过后国际部的招生,公办学校国际部的招生的分数提得比较高,据我了解去年国际部招生的分数线,人大附中是560,其它学校估计也是在550分以上占多数,少数新开的,其它的公办学校的重点中学开的国际班,他们可能开得比较晚,在540分以上。但是少有敢把520分或者500分的学生也收来,说把他培养到世界100强,这个不太多了。但不过对于我们来讲,我们能够有能力把480分到540分的学生都培养到世界名校去,而且过去的考剑桥、考帝国理工这样的学生,考上美国的常青藤,他们的分数都在540分以下。去年考上剑桥的两个孩子,他们的中考,一个是532,一个是528。考康奈尔的学生519分。前年考的康奈尔的学生也是509分。再往前走的话,郝煜同学的中考分只有483分。就是说我们用我们教学的方法,康福的教育模式,能够把学生从低分提高到高分,提高到可以跟580、570、560的学生去媲美的程度,这就是我觉得我要追求的教育。换句话说,让一个平凡的学子能够实现他非凡的人生,这就是我们的教育追求。

  主持人:太好了,我听了之后都觉得特别特别得感动,我们能够有这样的教育理念,有这样的教育大咖,我觉得真是孩子的幸事。

  国文锐,你是什么情况呢?给大家介绍一下情况吧?

  国文锐:录取结果吗?

  主持人:对,我听说你是拿到了好几所学校的offer?

  国文锐:对,英国的话也帝国理工,还有伦敦大学学院的offer。美国的话就是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还有戴维斯分校、欧文分校,还有罗斯霍曼理工等等。

  主持人:哇,那太厉害了。那你觉得达到你的理想了吗?

  国文锐:我觉得,在我来说我是比较满意这个结果的。因为如果我没有来到康福的话,在我之前的学校继续学下去的话,我可能只是考一个比较普通的中国的大学,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成绩。

  主持人:听你这么一讲,你是后来来到康福的?

  国文锐:对。

  主持人:开始在其它的学校吗?

  国文锐:实际上我是先上了半年的普高的。

  主持人:上了半年的普高。

  国文锐:但是上了半年之后,发现那里学习的氛围还有学习的方式非常不适合我,就是比较有点小压抑吧。

  主持人:小压抑。

  国文锐:对,然后前面几年我每年都来康福上夏令营,所以说我深受这里的这种氛围、这种国际化的视野,这种风格的影响,所以我就决定千里迢迢来到康福。

  主持人:那你能不能说一说其它的我们的普高和康福这所学校它们最大的差别在哪里?

  刘煜炎:最大的差别的话,首先这里的学生就非常不一样,这里的学生是从全国各地五湖四海聚集过来的,而且首先有很多的多样性,而且就是虽然很多样吧,但是我们都有同样的一个目标,就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奋斗,都有一个出国梦。所以说我们在一起会互相地扶持,就像一个家一样,然后我又是一个常住生,他们可能周末会回到北京的家,但是我是常住生,所以这三年来……

  刘煜炎:外地生。

  主持人:外地生。

  国文锐:对。

  主持人:你是从哪里过来?

  国文锐:我是从山东过来的。

  主持人:山东。

  国文锐:我是常住生嘛,所以这三年我天天在这儿住着,就像一个家一样。刚刚毕业嘛,我回到了我爸那儿,有点不适应。在康福待了三年了,突然离开有点不适应了。

  主持人:我特别想知道其它学校和咱们康福,从教育的模式上,思维的模式上,有什么样的区别?

  国文锐:原来吧可能其实就是为了成绩,在我看来大家都在争一个成绩,老师、同学们其实都在争一个成绩,争一个排名,就都只是为了一个排名,然后不断地刷题。但我觉得这样方式(意义)不是太大了,如果你真是想要一个成绩的话,你自己下定决心想学了,就完全就是不用刻意地来注意这些排名的。但是康福这里,它主要是想挖掘学生的潜力,然后比如说我在之前的学校,都是老师在那儿不停地催我,在那儿做作业,然后不停地做题,上课也是,只是为了告诉你那个答案是怎么来的而教你题。来到这儿之后,上了几节刘博的课,他是我们的物理老师,所以他经常会一道题讲很长时间,虽然说是一道题讲很长时间,但是每一次都会讲到不同的东西,每次都会让我受益匪浅。

  主持人:就是你突然对学习有了兴趣,是这样的吗?

  刘煜炎:对,对,对,他会告诉我,比如我刚来的时候,我不是上过半年普高嘛,有些物理课的知识是重复的,但是我发现刘博讲的和高中老师讲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比如说他讲一个加速度的一道题,我是学过的,然后他把题列出来之后我一下子就能做出来,但是讲着讲着发现有点不太对劲了,当刘博继续问我们一些它本质上的问题的时候,我发现我完全不知道,就是在普高里完全没有学过。他会教我们这个题它的本质是什么,它到底是怎么来的,跟一些东西联系在一起,我觉得这是对我帮助非常大的。

  主持人:太厉害了,刘博,那您能介绍一下,就是我觉得学生的学习兴趣,我觉得这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家长无论怎么样拿着鞭子去抽、去赶,如果这个学生他自己止步不前的话,我觉得都是特别困难的一件事情。那您是怎么能够让学生这么自发、主动地来学习,我觉得这个真是需要有诀窍的。

  刘煜炎:其实窍门也不难,很简单其实。其实我们的学生,应该说他们都希望成长,都希望将来成功,他们在事业上都有很好的发展,最后他希望他的家庭、生活,在社会上工作的时候他都比较顺利、比较幸福。这是他们的一个原本的欲望。

  主持人:没错。

  刘煜炎:所以他学知识的时候,在学校学习的时候,其实如果他们理解了在学校的学习跟他未来的升学,更重要的不是升学,是跟他未来的视野,跟他未来的生活,在社会有一种关联性,他就会觉得这个学习的目的就不是分数了。

  主持人:就明确了。

  刘煜炎:就不再是刷个题、得个分、升个学,那应该是他未来的事业,应该是他未来的梦想,应该是未来他要成就的一番特别惊天动地的事业。这样的一种能力上来的时候,其实孩子们的学习动力比未来分数要来得久远多了。对我来讲,对我的的女儿来讲,对我的儿子来讲,这都是非常有原动力。

  主持人:没错,是的。

  刘煜炎:但是我们现在的教育往往把教育的目标短视化了,这个题做了没有,这个标准答案答出来了没有,这个分数挣到了没有,升学升上了没有,就把这个目标缩短到,本来是为了20年、50年的一个奋斗目标去奋斗的事情,结果把它缩短到了只为明天的考试、后天的升学,这样来去操作。这样的话,孩子们就会失去了方向。就相当于我们开车的时候,我们盯着前面的车轱辘轮胎,就会跟别的车发生碰撞,就会出现车祸。但如果我们盯着远方的话,就不会。人生也是一样,人生如果盯着远方的话,就不会迷航,他会效率比较高。如果盯着近处的话,就会跟周边的人发生很多碰撞,所以就有矛盾,就有纷争。如果看远了,就没有纷争,大家都做一样的。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一个被别人告知的答案,对待明天的考试,孩子们是高兴的,老师告诉我这个考试,你教的东西跟考试有关系吗?如果有关系,那我今天就很认真听,他就高兴。但是这个高兴的程度是短暂的。

  主持人:没错。

  刘煜炎:是吧,是短暂的。

  主持人:是的,是的。当他发现还有一种乐趣,这种乐趣是他自己发现的,就是说牛顿第二定律不是他自己背下来的,是他自己根据自然的规律、自然的现象悟出来的,那么他觉得这个很有意思,就像我能跟牛顿一样的想法,对不对?那他的成就感会非常大,发现真理了,发现规律了,追求真理很有意义,要不然亚里士多德怎么会说老师很亲切,但是真理比老师亲切。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主持人:没错,没错。

  刘煜炎:柏拉图是他的老师。第二个快乐来自于发现真理。

  其实第三个快乐应该是来自于应用。就是说我把我自己学会的东西,如果能跟社会联系上,能解决我们生活当中的问题,尽管这个知识不是我发现的,但是我的确发现它有用,而不只是对考试有用。对,这个有用一方面可以让我明白这个社会运作的规律,自然发展的规律,明白我教会同学的这些个知识,我能把同学教会,怎么应用,应用到生活,应用到同学当中去,他也会找到快乐。

  所以,其实在这三个快乐之上,去建立他的原发动力和学习欲望,对知识的一种渴求和发现,就能够推动学生长久地去、纯粹地去学习感兴趣的东西。如果我们盯着的是标准答案,标准答案的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作弊,标准答案就是告诉你就行了。

  主持人:对。

  刘煜炎:因为标准答案只有一种答案,如果只有一种答案的话,那就是出题人是权威,明明是有另外的答案,但是却被判为错误,所以我们就不太愿意去冒这个风险,自己的答案但是跟考试的命题人的答案不一样,判他错,所以我们就不会在意我们思考怎么样,我们会在意出题人的答案是什么。你想要什么答案,我照这个答案做就完了。

  主持人:对。

  刘煜炎:有点像我们讲的是一个家长式的一贯的这种长官意志的管理,员工可能就不动脑筋。你告诉我要做什么,我去帮你把它摆在那里,作个秀做出来就完了。

  主持人:对,对,对。

  刘煜炎:所以学生的学习也是一样,如果我们误导了这个方向和目的,那就会发现学生他所要追求的就是要找到标准答案。标准答案很难找到,但是很容易被告知。

  主持人:对。

  刘煜炎:很容易被记忆。

  主持人:没错。

  刘煜炎:如果明天的考试的标准答案,如果今天晚上老师告诉我们,作个弊,那分数肯定很高,但这是假象。所以,我们可以发现这个社会的作弊,一些短视,孩子们的一些行为,其实是跟我们的教育目标,跟我们教育的本质和使命的追求走偏了有很大的关系。因为你走偏了,你追求的不是本质,你追求的是末梢,那这样的话,孩子们的学习就缺乏了原动力。所以,我们学校的话,我在规划教育的时候,我就把孩子拉到原动力上去,让他们去体会知识被发现时候,你能发现知识时候的快乐。同时你应用这个知识解决社会上的问题,发现解决得比你过去的那个蛮干、无知要来得好,你也会很快乐。所以,教他们为未来的发展而学,不是为了明天的考试而学。

  主持人:太好了。我刚才听了您这一番话,我就觉得有一种教育是把孩子强制性地让他低下头去只看自己的分数。刘博所说的这种教育我觉得是一条光明大路,等于是推开了一扇孩子们通向自己梦想的一个大门,然后让孩子们抬起头、挺起胸、大踏步地追求自己的梦想。我觉得这种教育真的是太厉害、太牛了,我非常得向往。

  国文锐,你从小的梦想是什么?

  国文锐:我从小比较喜欢理科,也想当一个科学家。

  主持人:像刘博一样的科学家?

  国文锐:对,但科学家在我脑中比较模糊,这九年,没上高中之前,这个概念在我脑中一直是比较朦胧的感觉,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但是挺想当这个科学家的,因为看什么科幻片,感觉挺想当的。但是一直就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但来这儿之后,我就逐渐地清晰很多了。

  主持人:你觉得现在离科学家的这个道路和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是吗?

  国文锐:对,对,尤其是在准备文书的那个阶段,就是在不断地审视自我,不断地在网上查资料,每天都在电脑面前,一个浏览器打开十几个二十几个标签网页,一直在那儿搜索,这个过程真的让我很印象深刻。还有凌晨2、3点,还在会议室里和刘博讨论着文书的思路。

  主持人:刘博是每一位毕业生都要去跟他们去讨论他们的这些择业?

  刘煜炎:每一位做不到,但是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其实大多数我都跟他们探讨人生的终极目标是什么,你能够从事的事业是什么,为什么你愿意从事这个事业。但一般不是我个人的观点,因为他们学的专业五花八门,有些人想当国际关系的高级专家,像基辛格,像周恩来那样。有人想做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有人想当科学家,有人想当工程师,有人想当创业的精英,就有很多想法。还有的人想学历史,希望解开人类发展的谜。

  所以说我们的作用,老师的作用就是要让孩子们发现他自己内在的梦想和欲望,让他去为这个欲望去不断地长期地奋斗,不是一个临时性的暂时的一个目标,说我今天不知道,我就想升学,我就想去清华,清华什么专业好去我就去哪个专业。去了之后,当然就不就业没关系,我就要个文凭。我比较反对他们这样的想法,不是为了文凭,应该是为了你的事业去准备。我们所有路上能够跟你一起打交道的这些教育工作者、朋友,都是助推你自己发展轨道的火箭,你要去用好它。这样我们做出的努力、付出就不会浪费。所以,我会去跟他们沟通这样的一个思想,去探讨到底你做什么最合适。因为有时候自己看不清自己,有的愿意做工程师,我说你做不了工程师,毛毛糙糙的习惯不改你做不了(工程师),不是绝对做不了,如果愿意改就做得了。有人喜欢做科学家,但你没有批判的头脑,总是人云亦云,总是自己接受别人的观点,很盲目、盲从地接受别人的观点,你当不了科学家,你该干另外的事,该干下属,就干秘书,领导人的秘书,跟着跑个龙套就行了。我给他们调侃,你当科学家,你自己做不了。有的人就想当政治家,我说你做不了,你撒不了谎,你不能黑白颠倒,不能胡说八道,你当不了政治家,你还是当个好人吧。我会去跟他们调侃到底适合干什么,你应该当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精英脊梁,这才是比较有意思的,是人类进步的、人类文明的推动者,这是可以当的,是吧。至于表象的标签,你不要当。我跟他们探讨孩子的梦想的时候,尤其是他们在升大学之前,他们会有一篇自己检讨自己的文书,叫personal statement,叫个人陈述。这个时候我会跟他们做很多的交流,会反反复复跟他们7、8次以上的推敲,你到底这辈子想干什么。当时刚开始孩子们以为就是写篇作文,完成一个文书,就糊弄一下做个申请,到时拿个录取通知书,我说不是,这是一篇审视你过去18年到底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样的奠基。未来的40年,你到底要怎么去奋斗,是这么一个文章。相当于是你在做一个宏伟的蓝图,你这个宏伟的蓝图到底要干什么,千万不要瞎做,糊弄人,一定是认认真真做出来宏伟的蓝图,将来在你未来的20年当中,去为这个蓝图去奋斗,争取在下半生的时候就坐享其成,这才是你应该干的事。要不然梦想是有过,但是从来没有认真,从来没认真就实现不了。所以,很多人大概在那一刻的时候突然一下子就成熟起来,那才是一个18岁的男人,他们在思考自己的未来怎么发展之后,突然就长大了,突然就成熟了。

  主持人:这个工作真的特别有用。

  刘煜炎:是。

  主持人:国文锐,你是在做这个工作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这个成长历程,你自己有什么变化?你自己有发现吗?

  国文锐:可能非常大地颠覆了自我吧。

  主持人:怎么叫“颠覆”?

  国文锐:就是在之前我就是什么都不懂嘛,因为虽然说看了很多学长、学姐他们的申请,但是当自己真正参与这个过程中的时候,其实遇到了非常多的麻烦的。刚开始比较迷茫。但是在迷茫的过程中,在刘博还有很多老师的帮助下,然后就逐渐地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然后逐渐地清晰了自己以后要做什么,这个对我来说帮助非常大的,让我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个目标吧。

  主持人:其实我来之前我也是做了功课的,好像我听说你原来是刚到康福的时候,你的性格是非常内向的,但我现在看你觉得你很善谈,很开朗,你自己有发现自己性格产生变化吗?

  国文锐:其实是发现了。

  主持人:发现了?

  国文锐:对,但这其实很大的因素是因为我们学校有很多的那种活动吧,比如说我唱歌,刚开始我是一个不太说话的人,就是喜欢听歌,但从来没唱过歌。来到这儿之后,高一的音乐课上,音乐老师突然发现了我有这个潜能吧?

  主持人:唱歌的天分。

  国文锐:对,对,对,然后就把我推到了我们的草原音乐节上,那是我第一次上去唱歌,然后就非常得紧张,然后其实没发挥好,但是也让我回去反省了一下自己,我想下一次做得更好,所以我就不停地练习。

  主持人:得到了历练。

  国文锐:对,对,不停地练习。正好康福有很多活动,就是好声音。

  主持人:我们康福还有“好声音”啊?“康福好声音”。

  国文锐:对,康福好声音,然后一直参加,拿了一个亚军。

  主持人:哇,了不起。

  国文锐:对,对,对。

  主持人:你都还拿过什么奖?

  国文锐:奖项的话,其实不是奖项,就是经历吧。比如说我们会参加很多的比赛嘛,去广州,有一个十项全能比赛,就是世界各地的人都来这儿进行一些比赛,最后有一个晚会,然后我最后就在千人舞台上唱了一首歌。

  主持人:千人舞台。

  国文锐:对,对,对,这个经历对我来说也非常有意义的。

  主持人:唱的什么歌还记得吗?

  国文锐:唱的是《天后》。

  主持人:《天后》(笑)。

  国文锐:这么多经历,每一次活动,每一次舞台我都会争取一个机会,上去之后也会在之前做很多准备,周末的时候我都会唱。其实我周末也不是那种死学的那种,我不会拿我全部的时间或者说绝大部分的时间来学习,我还会拿出很多一部分来进行这种课外活动的延伸。康福这么多的活动,让我真的成长了很多。可能我是发掘了我唱歌(的才能),但其他人也会发掘其它的才能。比如有的人打乒乓球比赛拿了第一。还有吹萨克斯的,然后在草原音乐节上也会表演。所以说康福不仅是一个学习的圣地,也是一个发展我们同学兴趣的一个圣地。

  主持人:而且发展每一个同学自身的这种特长、天性。

  国文锐:对,对,对。

  主持人:我们康福还有一些什么样的活动?像音乐节类似的,还有什么其它的活动吗刘博?

  刘煜炎:活动是非常多的,活动我自己都不知道多少个,但是一种开源的系统。我在办学当中,有很多想法实际上是应该说非常超前,像学校的管理,我认为学生的成长是不需要管理的,如果需要管理的话,那就只是他自己管理,这个认知可能好多家长到现在都还不理解,还会跟我经常,每年都会有这样的斗争、这样的抱怨,不管他们。我说其实我管了,是谁管了?是他们自己管了。

  主持人:自己管了。

  国文锐:因为我调动他们自己管自己,所以做的最好的管理,但是家长不认可,觉得你应该管得更严一点,应该管得更多一点,应该规范得更细一点。我说不用,应该几个简单的原则就够了,剩下的他们自己按照原则做就行了,这是经常发生的。我们康福比较不一样就在于,第一个最不一样的点是我觉得真正能够管理自己的那个人是自己。

  主持人:我同意您的理念。

  刘煜炎:自己的心,最善良的那个良知,不是别的东西,就是你的那个良知、你那个心在管理自己就行了,其它的谁也管不了,没有人能天天盯着你,盯在你身边,还有没有人能盯着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在干什么。我可以在这里看着一张纸、一盆花,我想着很肮脏的事情,我想杀个人,你也不知道。

  主持人:没错。

  刘煜炎:所以说能管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没有别人。

  主持人:对。

  刘煜炎:这是我的第一个(逻辑)。

  第二,学习不是一件难事,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也是家长们老(质疑的),你怎么不下功夫,为什么学生们不下功夫?我说学习不是个难题,是个容易的事,当他想学习的事,也就是两年的工夫就够了,他不想学的时候,那效率很低。你逼他学习十年、八年也学不出什么名堂来。当他想学的时候,也就两年,两年都多了,一年半就差不多了,就能学出很好的成绩来。这是我的另外一个认知,我说学习不难,学习是当你想动脑筋、愿意动脑筋,用心去学的时候也就一两年的事,对吧,高中以前的教育两年就可以差不多,大学的教育也肯定是两年左右,硕士、博士加起来也就是两年,人生一辈子踏踏实实学六年就差不多了。笨的人学十年,十年寒窗,聪明的人就学四年到六年就够了,是这么一个逻辑。大家也不相信。这是我的第二个认知。

  第三,我们建立的是一个平台,这个平台应该是一个开源的系统。什么意思?每一个人在这里都应该是没有得到过多的管理,而是充分地发挥了自己的作用。所以,你应该接纳他们的各种行为。比如说他们可以自己创立社团,学生会组织活动,我们的家委会也可以自己组织会议,自己组织会议在那儿骂校长也可以,骂学校也可以,自己组织会议。如果校长不接受他的观点还可以组织辩论,辩论出来结果再来讨论,甚至可以跟校长直接组织对话。我们赋予家长也有很多的权利,我们赋予老师也有很多的权利。

  主持人:开放、民主。

  刘煜炎:比较开源,大家都可以为这个事情做贡献。

  对于孩子来讲的话,我觉得学习的时间应该不要过多地放在那些升学的学习上面,还要放在他自己的兴趣爱好的拓展上面。所以,我只希望占据他们一天时间当中的60%的时间去学习就够了,剩下的时间应该去做别的事。

  主持人:没错,没错。

  刘煜炎:四六开嘛,他主要时间是在学习,剩下的时间,还有30%、40%的时间。所以,我们学校的教学时间,一周有七天,我们只用四天半,剩下的两天半应该是学生回家自由支配的。在学校时间虽然是四天半,但也不是都学习,也是只用大概60%—70%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也是玩。所以,这么算来算去的话,大概7天的时间,学生能够用来学习的时间不超过3天,我认为不超过3天,如果愿意学习,你可以学4天、5天,但是我看他们也没有学到一周7天有学到4天、5天。我也不主张他们在校外去补什么课,去再找什么1对1老师。如果找的话我还经常骂他们“笨蛋”,不在乎你父母的钱,一小时一千块钱,父母亲的钱太好挣了,你这么瞎烧是吗?明明可以自己看书就会的事情,还找个老师看你。

  主持人:如果都到您这儿来的话,我觉得家长太省钱了。

  刘煜炎:对,看着。我说你看找个老师看着你学习,然后一小时1000块钱太浪费,但结果那个老师也不看着你学习,老师给你讲课,结果讲课的话,等于是个无效学习,那结果是花了一千块钱,假定1对1的话,花了500到1000块钱,耽误了你一小时,你明明这一小时是可以用来自学的,结果补习班老师1对1,往往就可能把你的时间占据了。

  主持人:没错。

  刘煜炎:已经没有时间学习了,你就听他胡说八道了,听他说完之后还给他交钱,交钱之后还自己变得很傻,以后还更傻。我经常跟他们说这种话,你变得更傻,其实你可以自学,其实你可以看教材,其实你可以自己刷题的。怎么办呢?刷完题目之后,你刷了5、6个小时的题,发现有那么3、4个点不会,你又跟同学讨论过了,然后你再来问我,我可能只需要5分钟就能把你点醒了。我说这才是我希望的学生,这才是我希望的教育方式,就是有点像孔子说的,叫什么?叫“不愤不启,不悱不发”是吧,这样的逻辑。

  学生要没有问题,我就不想教他,学生有问题我就给他解疑,你有问题,你有难解的问题,特别难解的问题来跟我争论,你把我当成自己的对手,我就开始跟他们当成竞争的那个对手。而且还往往是一个装傻的竞争对手,明明是懂他还在那装不懂,你不懂,我没明白,你给我讲明白,你有本事把我讲明白,我就跟他们胡搅蛮缠地讲一些歪道理,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把我驳倒。告诉他们,你看其实当你不讲道理的时候,其实很难把他说服,你讲的道理都是歪理,不行我给你试一试我怎么讲歪理,讲歪理,他们会气得,说服不了我,慢慢就知道,哦,有一种办法可以讲通。就是要回归最简单的道理。

  主持人:没错,没错。

  刘煜炎:去回归原因背后的那个真正的原因。如果不是真正的原因,是表象的原因,那你就说服不了我。

  主持人:没错。

  刘煜炎:我就难以认同。所以,就让他去追求真理,真理就是最简单的道理。

  主持人:没错,而且通过这种方法,可能孩子们这种斗志高昂。

  刘煜炎:他们更加要找我错误,找到我错误我还要发钱,因为他找到我错了,我就给他们发奖金。

  主持人:这样的。

  刘煜炎:发红包。

  主持人:所以你们的学习动力就特别大是吗?就想有一天把刘博打败,是这样的。

  国文锐:对。

  主持人:太有意思了。

  刘煜炎:我有时候就装模作样地佯败几次。

  主持人:佯败几次?

  刘煜炎:对,不是真败,我说你看这题你们做对了,我做错了,佯败几次,让他们找到自信,你看老师可以被打败了。

  主持人:这样的师生的模式、师生的关系真的是很有意思我觉得,而且您还用各种手段,还佯败。

  刘煜炎:我有一次,好多年前,刚刚创办学校的时候,有一个学生怎么也找不到自信。然后有一次我就用了一个积分的上下限的错误,让这个学生给发现了,然后我就给他奖了一百元人民币,而且是一个崭新的一百元钱人民币,实际上是我有意给他,他不知道。然后他拿回家去跟他爸爸、妈妈讲,“妈妈,我赢了校长了。”他妈妈说你怎么赢的,他说校长做错题目了,我把他的错误发现了,我赢了校长,告诉说你要把这个钱收藏起来,他在上高一的时候,收藏起来,证明我还是很厉害的。然后当天晚上他就跟他妈妈讨论,妈妈,我得好好学习,我这么厉害,我不能够这么破罐子破摔。然后就跟他妈妈说,我得把托福考到100分以上,我得要考上比较厉害的大学。他妈妈说我们家钱不够,那我就去加拿大,老师说加拿大(大学)便宜,后来就考上了加拿大的滑铁卢大学(University of Waterloo),去学数学了,学得非常好。后来成功了,知道是我佯败给他的。

  主持人:知道了?

  刘煜炎:后来去了滑铁卢之后,知道是没有,这些错误太简单,是佯败给他,就把他给激发了,唤醒了,叫周什么,姓周的那个孩子。后来他妈妈说孩子把那个钱收藏起来了,我才告诉她,说上大学了吗?说上了。托福考多少分?99分。他要考100分,没考100分,考了99分,我说目的达到了,我可以告诉他我是假败的,不是真败的。

  主持人:这个确实值得收藏,因为这是让一个孩子获得自信的一个特别大的一个动力。

  刘煜炎:对。

  主持人:非常珍贵的纪念品。

  刘煜炎:是。

  主持人:借着刚才您说的那个兴趣班,我特别想替小学生的家长问一句,现在因为很多的家长都要给孩子报很多的兴趣班嘛,什么乐器之类的,包括有一些运动类的。您对这个怎么看呢?

  刘煜炎:我觉得这个不能报太杂了,应该相对集中一点,如果是音乐的话,就可能就一种、两种就够了,不要太多。体育可能一种就够了。至于说校外的学习的辅导班,我觉得跟学校的课程相重叠的辅导班最好是都不要报。如果是相重叠的,你想孩子如果成绩稍微落后一点的话,比较好的办法是让他自己预习,就是他自己先看教材,预习完了之后,跟父母亲讨论一下,父母亲充当一个学生的角色,听他讲讲,讨论过了之后,他再到课堂上去带着问题去听老师的课,效率就高多了,很快就把成绩给扭转过来了。

  主持人:没错。

  刘煜炎:扭转过来之后,他以后也不需要拔高了。所以这是一个教家长摆脱培训模式,家长总要督促模式的一个办法,就是家长在孩子面前示弱,让孩子自己来当老师,研究问题,发现自己不懂之后,跟家长去探讨,家长当学伴,孩子当主导的学长、组长来给你讲,讲着讲着把自己给讲明白了。还不明白,那就回到课堂上,做的这么多探索还不明白,那就说明这个问题还是值得问老师的,那就回到课堂去问同学,班上最好的同学,然后问老师。这么一个流程,他就等于给了他一个学习习惯,就在他发现问题的时候,他怎么来求助,对,应该怎么求助,先求助教材,后求助身边的人,对吧,但是自己是主导者,自己是这个活动的主导者,然后再求助同学,再求助老师,就是权威。这样就可以有效地暴露路走来的所有的问题,同学的问题都给暴露,家长的问题给暴露出来,最后就找权威,纠正一圈,当老师解答了之后,再倒过来把同学的错误也纠正一圈,家长的错误也纠正一圈,这样就能够达到一个最大的效用。

  主持人:没错,没错,没错,同时也是孩子他探索真相、探索这个最终的结果的一个方式。

  刘煜炎:对,是的,是的。

  主持人:特别好。国文锐,你刚才提到说对咱们康福的夏令营有特别深的印象。能说一下?

  刘煜炎:上了好多次。

  主持人:对,上了好多次还,还不是一次。那你觉得它特别之处在哪里啊?

  国文锐:首先,我是一个一直在这种公办的学校里学习的孩子,跟绝大多数人一样的。第一次接触到那么多国外名校,因为我们这个夏令营是很多(大学),(像)剑桥大学,就是各种……

  刘煜炎:在读学生的跟他们一起玩,一起文化交流。

  国文锐:我第一次见到国外这些名校里的学生,他们是怎么样思维的,他们的生活是怎样的,而且又第一次接触到了国外的那种风格,然后也是全英文交流的。

  刘煜炎:外国人也不懂中文。

  主持人:全英文交流。

  国文锐:对,全部都是第一次见到,觉得很新奇,但是逐渐参与的过程中,我发现这里的学习氛围真的是非常得好,非常得自由,然后大家课堂上都开开心心的,然后学习效率也非常得高。每次到最后的那个结营仪式上,看到那些学生的分享,就是他们在国外的生活,还有介绍他们是怎么样一步步走过来的这个过程,我真的被打动了,然后就每次都很想来,但是考虑到很多的因素,然后每次都没来成。

  主持人:每次都没来成。

  刘煜炎:就是他读夏令营之后,觉得这个学校挺好,想来上学,变成长期学生,但是他一次一次都没有实现,原因其实,我觉得可能他妈妈家庭的考虑,觉得是不是国际教育比较松,学的东西比较浅,竞争力比较差,实际上这是个错误的认知,其实学得更难,学得更宽广,练得更狠。因为英语学科的知识属于准大学的知识,就相当于大一、大二的知识。英语又像母语一样的难度,其实更难,挑战更大,很多的家长是一种误读,觉得成绩不好了去上国际学校,然后去国外去留学,其实应该是成绩好了才配去上国外著名的大学,成绩不好的话,也不应该上国外的社区大学,就是应该在中国上一个中等的大学,好好地去用自己的实践发展,不用瞎折腾了。大概是这么一个思路。家长们有时想法,成绩不好了出国,其实更不好。

  主持人:是的。我们的这个夏令营每年都有是吗?

  刘煜炎:对,已经有十几年了。

  主持人:十几年了?

  刘煜炎:十六年了。

  主持人:现在我知道社会上面很多各种的夏令营,刘博,您觉得咱们康福的夏令营有什么样的优长,有什么样的特点吗?

  刘煜炎:对,我们这个夏令营就是,因为我是剑桥的校友,我也是剑桥大学学生会的副主席,所以我就把剑桥的学生、牛津的学生,甚至过去还把哈佛大学的学生拉过来,到中国来做文化交流,他们是在大二的时候或者是大三的时候,或者是他们研究生在读期间到中国来,体验中国的文化,做一个两国青年的交流。我认为学生的学习不在于跟权威学习,其实是跟同伴学习,尤其是跟学长学习。如果他们知道我是一个博士,你让他们像我一样去发展,把我当榜样,他们不会,因为他们觉得我太远,够不着,他们的爸爸级、伯伯级的甚至爷爷级别的老人,所以他们不会。但是如果把一个18岁、29岁、20岁、21岁的青年拉过来,而他们是15岁、16岁或者是12、13岁的学生,他们会觉得这个人就是他的哥哥、姐姐,他们会看到这些学生的活力,他们想模仿这样的人,就是说同龄人他想模仿他的哥哥、姐姐,不是想模仿他的爸爸、妈妈,所以说我用这个方式来去引导他们走一个比较全球化的发展道路,看看这些名校的学生,世界最顶尖名校的学生,到底他们是怎么走上去的,他们跟你们有多大的区别,这个区别其实不大,我让他们看到这个区别不大,你看只有差几岁,他们的数学、物理、经济学、英语也不比你们强到哪里去,他们也会经常犯很多错误,因为18、19岁的大学生经常也犯很多错误,但是他们很亲切,他们很阳光,他们很奋发,他们对未来很充满信心,他们绝对是非常有使命和目标在追求,不像中国的孩子考上大学算了,考上大学混去吧,开始在大学浪费时间,这给他们也是很大的冲击,因为国外的大学尤其是国外的好大学,大学生都是非常玩命学习的,为他们的未来在刻苦地去奠定基础。我们的大学生到了大学就开始混日子了。所以,这是两个反差,让他们去体会,到底要在大学里混,还是要在大学里拼,我觉得应该在大学里拼是值得的。如果他们经过这个夏令营,愿意像西方大学的大学生一样去到了大学再继续拼,那就适合跟我们读书。如果不是这样的人就别来。

  主持人:没错。

  刘煜炎:所以说我们往往是利用这个夏令营来观察学生,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他是一个混日子的人,看到这样的大学生,他都不愿意去学、不愿意模仿的话,那我们就主张这样的学生不要跟我们读书了。所以,我们这个夏令营大概是起到这么一个启迪的目的。

  还有就是英文,我觉得在中国学英文,大家都是在学语法、背单词、答卷子,但这个学英语的效率极低。其实学英语的正确方法应该是从语音出发,从口语出发,从听力出发,就是听到就说,想跟人家交流就说,大胆地说,说多了英语自然就好了。但是我过去也是阅读为主,做文法题为主,所以我大概到了大学,英语还不会说,还不会写。到研究生的时候英语还说不好。所以后来出国之后,语言听力比较差,阅读和写作比较好。但现在的学生反了,听力比较好,写作比较差,所以我就希望他们学习英语的时候,就能够跟着外国人延伸,用母语的口音去学英语,把英语当成一个交流的工具,不是一个考试的科目,这样来学习,所以夏令营的主题是以英语交流为主,附带一个主题就是做领袖,而不要做比较追随人家的那种底层人士。

  主持人:没错,是的。今天听了您的很多教育理念我都觉得受益匪浅。国文锐,你这么好的成绩,而且马上就要离开康福了,你有没有什么要给学弟、学妹分享的一些经验?

  国文锐:分享的经验的话,首先是一定要给自己树立一个目标吧,然后要制定一个计划,就是不能被推着走,比如说不能要AP考试前一个周了,我才开始努力学习这种的,不能被推着走,一定要自己主动地去为自己的目标、为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地完成。

  还有就是一定要相信康福。之前在报考AP的阶段,有些同学就有些疑惑,为什么学校注重AP,而不注重英语?他们有些就不是很想报AP,可能只想报2、3门就行了。但实际上我们都是报8、9门的,他们就会有疑惑。但我觉得这些疑惑是没有必要的,因为他们如果看了往届的经历,应该相信学校,相信学校其实是挺重要的。或者是在申请的时候,有些学生可能会找校外的帮忙,而不找校内的,但是往往最终的结果都是校外的申请……

  刘煜炎:申请差。

  国文锐:所以,相信学校、相信刘博其实是很重要一点。我的文书其实很大部分都是寄托于刘博,还有刘玉驰(音)老师的帮助的。

  当时我做的唯一一点就是相信他们,然后现在就取得了这样的好成绩。

  主持人:我觉得刘博也是值得信赖的。

  刘煜炎:他就是进来的晚了一点,因为其实在他第一次上夏令营之后,在夏令营期间,我喜欢跟夏令营的营员们做一个交流,交流完了以后,我当时就给了他一个半额奖学金,说他可以跳级,就小学不用上了,跟我们上初一,但是他没有来。

  主持人:为什么没有来?

  刘煜炎:后来他上了初中之后又来上夏令营,我又给了他一个半额奖学金,说你可以插班到我们学校来上初中,又没有来,一直就这样,一年一年,给了他大概五次吧。

  主持人:五次。那你一定是发现国文锐身上有超人之处。

  刘煜炎:一直到上高中的时候,我又给了他半额奖学金,你可以到初二,初二的时候说给你半额奖学金,你不一定读初三了,你直接跳级到我们这里读高一,他也没有来,后来他是把中考考完了,考完了之后他去上了国内的一个普通高中,然后上了半年之后,他才发现其实我一直说的那个是对的,然后才开始过来,他妈妈才觉得这个路是对的过来,那个时候来已经晚了,等于我给了他两次跳级的个机会,他应该是可以省掉两年的。所以,按道理讲,他应该两年前就读大学去了,要在英国的话,明年就应该毕业了,所以他错掉了两年的时间。而且那个时候要来的话,可能考的结果要比这个还要好。为什么?因为他来这里就读的时间长。他现在是在我们这里读了两年半。

  主持人:两年半。

  刘煜炎:但如果那个时候他来的话,可能从初一读起,可能跟我们读五年半再去出国,可能就会有更好的结果。但可惜他在这个过程当中,为什么他相信呢?就是我们很多时间怀疑,再怀疑,再怀疑。为什么怀疑呢?因为我们学校的学生都能够考上世界一百强的大学。如果我告诉他们是百分之百能考上,家长总是不信,你把考不上的藏哪儿去了?我说没有啊,没藏。他们就说那你不真诚,不相信,不告诉我们实际情况,那我们的孩子要是考不上怎么办。我说你只要跟着我上就能考得上,上到底就能考上,他还是不相信,所以就没来,不敢来。

  但后来发现他的同学来了,今天我们有一个叫于兆涵(音)的同学就是,他的同学早就来过,两年前就已经考上帝国理工了。他跟焦宇生(音)是小学同学,成绩也差不多,如果他那个时候相信我们早来的话,他应该早就去帝国理工了,但他来晚了,他今年申请学校,他就比焦宇生申请的学校要差远了,就可能是比如说英国的利兹大学、加拿大的滑铁卢大学,但是没有考上帝国理工。但现在帝国理工、伦敦大学学院就是属于QS教育机构,它排名世界前十强的大学,他就错过了世界前十强的大学,没有像国文锐那样子,能够考上世界前十强。但是对国文锐来讲,还好没损失到哪儿去,他早来五年,可能他有希望考上剑桥、牛津,再加一点时间,可能能考上剑桥、牛津,现在还好,没有滑得更远,在帝国理工守住了。不过他也很悬乎,为了英语花了很大气力,来晚了,年纪大了以后,再学英语,口语不发达,考起来比较费劲,语言能力比较费劲。

  主持人:但是我觉得国文锐同学虽然在刘博的眼里来晚了一点,不过两年半的时间就能考出如此好的成绩,其实也足以证明您的教育理念是非常棒的,对吧?

  刘煜炎:但是还可以更好,国文锐还可以更好。

  主持人:那我们继续努力。

  刘煜炎:他今后再定一个目标,再通过上帝国理工之后,应该给自己定一个更高的目标。既然过去错过了什么,那今后就要更努力、更奋斗,就在博士、硕士期间,争取再往前奔。现在虽说是全球前八还是前七这样的大学,那接下来一步就是往前五、第一、第二名去奔,争取是不是麻省理工,是不是剑桥大学你也给它考上,我希望三年过后见到他考上更好的大学去实现他成为科学家的梦想那样一个步伐。如果能够读硕士,应该是读到博士,如果能够在名牌大学读到博士,拿到学位之后继续从事科研,那就能够称自己是科学家了。

  主持人:是的,是的。好的,今天跟两位聊得特别得开心,尤其是跟刘博聊完了之后,我觉得我对教育的理念都有特别大的更新,特别感谢你们的到来。我们下次再见!

  刘煜炎:好,谢谢主持人,谢谢观众们。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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